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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静地说着,将信重新顺序叠好,打了个哈欠,歪着懒懒地看着他。

“你该去了。”

德拉科摸了摸鼻,没有回答。

“到时候给你寄过去。”他似乎也不在意,指着一艘在码停靠的黑白两的游,“是那艘吗?”

“不是,是那一艘。”德里克指了指旁边的那艘游

他的话题跃得很快,德里克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那艘船将驶往哪里?”记忆中的男孩拉着他问。那么轻,那么远。

“我不太明白,德拉科。”

德拉科拖着行李箱走大门,远远地朝他挥了挥手,风将衣摆得猎猎飞动。德里克静静地看着他走远,化为消失在人群中的泡沫。半晌,他用力睛。

“又要收三年的信,嗯?”

“我想看看海。”德里克笑了一,“反正也不是很急。”

他们谁都没有动,平静地望着对方。德拉科又望向海面上来往的白船只,问:“双面镜带了吗?”

德拉科靠在扶手边扳着手指,听到这句话后抬起,回看向泛着白沫的黑大海:“我早就看腻了。”

“如果你不喜——”

“这么多年了,你去鹿特丹了吗?”

“你所在的地方。”他听见自己这样回答。

“放在哪儿了?”

“怎么,还没到你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德里克先看到了一片漆黑的衣角,随后是那人着天鹅绒黑手的手,德拉科拍了拍他的肩膀,裹了黑风衣,“我以为我来晚了,现在看来刚刚好。”

德里克慢慢转过,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德拉科今天穿了一件绣着珍珠纽扣的白衣,比平时看起来温和一些。

“我现在不需要它们了。”他说,“但这不是要和你分手。”

“别自说自话,”德拉科踢了他一脚,“之前的信你没有扔掉吧?”

过去的一切都像虚幻的泡影,而被战争摧毁的生活也失望又无力。所谓的鹿特丹不过是一个即将破碎的梦,他走得太远了,已经听不见回音了。

“今天早上没有上班?”

“住在你家舒服的,舒服得让我有不习惯。”他低声说,嗓里像被撒了一把煮沸的沙

“……你怎么来了?”他艰涩地开,声音有哑。

去往鹿特丹的船还没有到,岸边的海风很大,德里克将围巾缠了一些,想支烟解解闷。他本来并不会烟,但空来的念想总得有什么来补偿,尤其当他无能为力的时候。

p; “但这次,我醒不来了。”

“上面的容我都记住了,所以不想再看了。”德拉科耸耸肩,“我总得给自己一希望。”

德拉科收回,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会儿,说

“三年,之后还要看况。”他顿了顿,还是补充了一句,“我会给你写信。”

“司里没有预算了。你知,门钥匙的制作费用最近又涨了。”

德拉科走后,德里克将他留的信件一封一封拆开看完,看得浑颤抖,无法自已。他总算明白他的话——那缠绵又绝望的一幕幕,他以为痕迹已经淡去,随着重温又重新撕裂开来,渗新的血。他还能什么?他迷茫地想,他什么也不了。

“再不去就去不了啦,”他用脚推了推德里克,“我早就不相信这童年的梦了。”

“那这算是什么?”

“卧室的柜里,怎么了?”

一个星期后,德拉科提要搬去。德里克没有问原因。他把所有衣服和法用品都理行李箱,唯独留了那一沓陈旧的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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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如果我去的话,你会和我一起去吗?”德里克低声问。他靠在床给刚过完生日的小男孩讲故事,他在他的声音中睡,梦里是一片盛开的郁金香田,随风舞动。

德拉科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怎么不去申请一个门钥匙?”

“我请假了,”德拉科说,“要在那里呆多久?”

德里克站在码望着无边的大海和来往的船只,耳边传来通知乘客上船检票的广播。一个带着孩的妇女匆匆从他边跑过,边跑边嚷嚷着,他侧让开了。

“没什么,我又想看了。”他说。几个麻瓜女孩从他们后面嬉笑着走过,响起广播响亮的声音,请乘坐……前往鹿特丹的旅客好准备……请乘坐……鹿特丹……

广播在反复回响,如同一只盘旋不去的黑鸟。那一夜,蝴蝶从门前的木丛起飞,飞往没有冬季的带雨林。他上前轻轻抱了抱他,在他的额上落一吻。

“呃……忘记了。”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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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么说,坐火车都比船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