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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心里好受了些，林静打开台灯起给自己倒了杯。瞥了未拉好的窗帘，伸手去合上。

手机的震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十分突兀，看到屏幕，有些失望，却特别安心。

虽然事先有和妈妈打过招呼，但心里难免会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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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来了。”她走到沙发旁，从背后环住了正发呆的妇人。

林静关上窗，将寒风阻挡在外。

怎么又想起他了？

挂了电话，林静有些心烦意，甚至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答应。但至少，跟宁泽在一起的时候，自己永远都是带着微笑的。

蜷缩成一团，母和夫妻、妹都一样，需要缘分。

眶开始，是幻觉吗？还是现实？

因为在烟雾中，她不会到孤单，不会想起骨从里失的觉，想抓却又无能为力。这段日她常常会同一个梦，梦见漫天飘雪的日，她看到萧凯楠的影，开心地跑上去，却寸步难行，背后有人叫她，手里抱着个小婴孩，告诉她是她的孩。她犹豫着，前边是越来越模糊的影，没有因为她的喊声停滞一步，后边是牵引着她所有好奇心的孩，明明那么近，却又看不清……

又或者，烟。

“应到某人的召唤，撑着神打电话啊。”宁泽仍是玩世不恭的笑。

两边都安静来，许久，宁泽开：“静，带我去见你爸妈吧！”

林妈拍拍她的，忙起招呼。

“恩，晚安。”

过了元旦，节接踵而至。最冷的时节似乎已经熬过去，温度也偶尔飚到两位数。

“妈”，林静看了看宁泽，尽量让自己显得自在些，“这是宁泽。”

这就够了，不是么？

林静耳一红，嗔：“说吧，到底什么事？”

冬日里的光（4）

冬日里的光（3）

她定定站在窗前，透过那一小片空隙往外看。暗黄的街灯无打采，慵懒地站着岗。而街灯的人，却分外神。他笔直地站着，着烟，望着前方。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为什么会大半夜在站岗……

林静带着宁泽来到了万家，在门停了好一会，才掏钥匙来开门。

不过是在不该来的时候，到来的一个意外罢了。

“喂喂喂，太过分了啊！”宁泽一来了神，“我要真过来，你又说孤男寡女的把我推门外，那我不是很亏。”

林静自然知这是什么意思，尽犹豫，但她不忍心拒绝。一方面，也希望自己动摇的心能够尘埃落定。轻轻地说了声：“好。”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不顾一切冲楼，叫住那个熟悉的背影，投他实的怀抱。但也就在犹豫的一小会，车已经消失在视线里。

然而，他走了。车呼啸而过，如冬日的风一般，凛冽，冰冷。

车发动的声音，告诉她这一切并非虚构，而且这不是第一次，一连好多天，她都在同样的时间，听到同样的响声。

宁泽浅笑，似乎在预料之中，溺地说了声：“早休息，晚安，”

斜倚在窗上，错了吗？到底是对是错？如果是错，那么重新在一起就是对的？他们，就会幸福吗？她有了前所未有的动摇，如果现在，他现在前，她就有放一切的力量，再去坦然接受。

萧凯楠离去时的背影，那么落寞。他应该已经绝望，并重新振作了吧，林静幽幽叹。为什么终于可以分扬镳，却又有那么烈的不舍，和，心痛，透彻心扉。

白天在公司，或者和宁泽在一起的时候，她不会想起他。但正当暗自庆幸已经将他遗忘，躺在床上以为终于能睡个好觉，才发现思念在脑中疯，吞噬了所有意识，只能够哭泣。

林静忍不住笑，“既然是召唤，那限你三秒钟现在我面前。一……二……”

碰。有些疼痛，在心里烙印，怎么也洗刷不去。

醒来，又是泪一片。脑海中不停勾勒着一张小巧别致的脸，并不清晰，只有那双无助而空灵的大睛，一动不动望着她，看得她心疼。她不觉得自己是个多么有母的人，但真的尝试过那样的失去，才会有无望的恐怖，还有悲伤。

这个现代化的大都市里，雪是一奢侈品，一整个冬天都几乎见不着踪影。想起以前生活的城市，每到冬天，都会有纷纷扬扬的雪，大一那年的圣诞，是她第一次见识到真正的“鹅大雪”。但于此同时，却也是他们之间冰封化的起。

“怎么这么晚还打电话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