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论如何，为了肚里的孩，你现在都应该保全自己才是。而且你与赟儿都是福泽厚之人，赟儿武艺很好，总会逢凶化吉的。”

甘松虽学过些岐黄之术，但他最近主要是学的却是接生之法，只是为了保证卓邕斓的安全而已，他伸手帮冯世赟诊了脉，只觉得脉象紊。

“呃…你莫要再动…呼…呼…爹爹现在没力气理你…呃…哈…好疼…”卓邕斓正在给冯世赟喂药，胎腹就一阵缩，胎儿也使劲踢打着，他以为是假缩，就没有理会，一会儿总会好的，没想到竟越来越疼，一阵激痛传来，只听“啪”的一声，手中的药碗没有拿住掉了去。

“这位公伤外伤都很严重，又没有及时治疗，造成染发，所以才会一直昏迷的，这样，我先给他开几副药调理伤，至于外伤，他断了，需要正骨，昏迷着反而更好，免得受不了，其他的再涂些伤药，慢慢将养吧。不过你也要有个心理准备，这伤势想要彻底养好，怎么都得三五个月。”

“我意已决，不必多言，你只去准备就是。至于这孩，如能平安诞生，是他的运气，若是不能，也只怪他没这个运气，事到如今，我只要阿赟能平安！”

不过三天，卓邕斓一行人就赶到了冯世赟事的地方。望着看不见尽的崖，卓邕斓只觉得心底生寒，从这么的地方摔去，阿赟真的可以活来吗？

说着也不他同不同意，就和着卫茅将人拖到了肩椅上，侍卫们抬着他去了附近一农家里，希望可以借住几天。

甘松帮他把了脉之后却没将药喂给他，“主，不能再吃安胎药了，小主现在已经是将产之兆，行用药，只怕会有碍您安产，若是您不想现在就生产，您就必须卧床休息。”

“阿赟，你醒醒，我来找你了，你快醒醒看看我呀！对，甘松，你快来看看阿赟是怎么回事！”

他将甘松唤了来，吩咐：“你去准备准备，明天一早咱们就启程去雍州，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两天卓邕斓衣不解带的照顾冯世赟，在他的心照顾，冯世赟虽然没有醒，但他的气要比刚见到的时候要好上许多。

可即便如此，卓邕斓还是着急，也不是不是受得住，吩咐甘松：“我就歇在车里，你们换人赶车，咱们昼夜不停赶路。”

正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工夫”，卓邕斓一行人去往的是个山脚的小村，这几日还没查到这里，与里正涉过程中才知，他们村前几天救了个人，如今还在昏迷。

即便如此，胎儿还是受惊了，使劲踢打着，卓邕斓只觉得手的圆腹在变变，有过一次生产经验的他暗不好，孩怕是等不及了，他赶招呼甘松：“嗯…甘松，安胎药…”

雍州离京城不算太远，快加鞭也不过三日路程，但卓邕斓如今胎腹隆，本受不住如此颠簸，只能放慢行程，大概需要五日就能到。

“阿赟…阿赟…你在哪里…听到我叫你了吗…阿赟…你快回来…啊！我肚…嗬…哼…”崖底土石凹凸不平，卓邕斓又只顾着呼喊冯世赟，一不留神，就踩在了一块碎石上，差跌倒，幸亏被随扈近旁的朱元搀住。

“哈…肚…嗯…疼得…嗯——呃——哼…越来越疼…哈…我是不是…”卓邕斓捂着肚，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产痛打了个措手不及，经验告诉自己，他很可能是要生了。

这寒气仿佛顺着心底逐渐蔓延到了肚腹，胎儿不安地踢打着，“嗯…肚…哈…哈…你乖乖的…让爹爹去找你阿爹…哼…”卓邕斓双手不停地在圆腹上来回抚，在他勉力安抚再加上安胎药的作用，胎儿终于恢复了安静。

“甘松，你让朱元派人缠好绳索，顺着崖慢慢去，一寸一寸的找，即便是他死了，你们也要把他的尸带到我面前！”甘松担忧的看了看他这几日愈发垂的圆腹，心中的担忧愈发重，只怕小主持不到足月了。

以卓邕斓目前的况，胎随时都有可能会破，这个屋里就只有冯世赟躺着的那张床，所以甘松就上前想要扶他去隔的房间。卓邕斓本来已经托着肚想要起随他去隔了，可电光火石间，他想起大夫说过，若是遇到刺激，冯世赟很有可能会清醒过来。

冯睿本就不知该怎么劝，脆闭不言。因御医嘱咐卓邕斓要好好休息，老夫人一行人很快也离开了。

等所有人都退去之后，卓邕斓睁开睛，他撑着坐起来，抚着还在作动的胎腹，心中思绪纷然。孩，别怪爹爹，若是你阿爹不在了，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到时候，要么咱们一家人一起生，要么就随着爹爹和阿爹一起去吧！

甘松帮他把脉，又摸了摸胎位，最后了声得罪，将他松垮的坠在腹底的亵往扒了扒，探了探产的况。

听了卓邕斓的话，甘松自知劝不动他，只好趁着没有发，多准备些安胎药，为了以防不测，还带了产之，和一些婴儿品，只希望小主能平安降生。

他只得据实以报：“主，才医术不，只觉得冯将军脉象紊，诊不别的，而且冯将军的外伤也要及时理，否则很容易落病的，咱们还是要尽早找个好一的大夫诊治才好。”

他撑着腰坐到矮床上，小心的抚过他消瘦凹陷还夹杂着伤的脸颊，看着他浑上伤痕累累的样，不觉泛泪光，从未想到，一别数月，再见竟是在如此境地。

命人将冯世赟小心的抬上车后，卓邕斓却没能挪动，双手不停地在大腹上抚，是不是还捶打几后腰，他胎动的厉害，本走不了。等缓过这一阵胎动，他才在甘松的搀扶上了车。

“哼…你说得对，得尽快帮阿赟治伤，呃…咱们先去雍州城，找清净的院，其他再作打算…嗯…孩动得厉害…让我缓缓…缓缓…呼…呼…”

第二天一早，一辆其貌不扬的车从镇远侯府后门离京，奔着雍州去了……

等老夫人他们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卓邕斓一行人已经离开了京城地界，镇远侯府为了卓邕斓的安全和名声考虑，封锁了这个消息，只说他因冯世赟失踪一事动了胎气，需要静养，什么人都不见。许是他在京中低调惯了，他离京的消息愣是没什么人知。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为了方便联络，卓邕斓就睡在山的车上，可还是没有冯世赟的落。看冯世赟生还的希望越来越小，卓邕斓也越来越焦急，到了第四天，他再也不顾甘松等人的劝阻，亲自去崖底找人。

倒是卓邕斓，肚断断续续的发发，已经有假缩了，而且这两天原本就有些垂的圆腹变得更加靠了，拉扯的后腰生疼，胎儿完全了盆，腰满胀得厉害，他的双也已经合不拢了，每天只能撑着腰、叉着。

一行人在日落之前回到了雍州城，甘松和朱元怕卓邕斓赶不回京城生产，所以在到这儿来的时候就已经布置好了一宅院，此时正好用的上。到了此，卫茅就打听到了雍州城最好的大夫，将人请了过来。

卓邕斓一听到这个消息，也顾不上胎腹坠痛，撑着腰就往里正所说的那人家赶，果然看到了昏迷不醒的冯世赟。

“主，您的产已经开了四指了，胎儿也完全盆了，再观您脉象，怕是真的要生了！趁着胎未破，我扶您去旁边的房间生产吧！”

“主，若是平常，去也就去了，不过是风餐宿而已，可如今您产期将近，那颠簸之苦万万是受不得的，要是震了胎气早产，一尸两命也是有可能的，您总不想还没见到冯世就先死吧！”甘松知劝不住他，只得将话说的直白些，严重些，希望能打消他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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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帮冯世赟正了骨，开了方，卫茅就跟着一起去抓了药，又拿了金创药，甘松也一起去了药房抓了些安胎补药、产药之类的。

甘松闻声屋，就看见卓邕斓一脸痛苦地坐在床边，双趔开，双手托肚，中时不时发低。甘松赶上千扶住他摇摇坠的：“主，怎么了，可是哪里有什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