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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就可以理解吗？」

「你没有的家园；而埃尔隆王虽然担起责任，但那并不是于对这个山谷的。那些生你、养你、护你的人、你所的大自然，以及让这一切存在的土地………你们没有这些。你能懂吗？那无论要付多大的牺牲，也要守护住的事，你没有。………故乡，它让人，也让人弱。波罗米尔一直被著，所以他没有那个心力从历史中去学得如何判断善恶。如果我的森林被不断侵扰，我的心疲惫不堪的时候，若有绝对的力量现在我面前，我也会想要抓住它。」

而且，莱格拉斯从不傲慢。

「但是，你很中谈论他。」

他会给人忠告，但更多的是听从别人。

「发生过什么事让你这么认为？」

莱格拉斯轻舒了气。

「是啊。不只是你，大概……所有人都这么想，只当他是个危险的人类。」

「或许你无法理解吧，埃尔隆王和甘夫也是。」

「……你认为我和埃尔隆都无法理解波罗米尔？」

吐憋著的一气，亚拉冈缓缓地问自己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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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那颗叫西玛丽尔的宝石，而招致己及国家灭亡的辛达灵的血，也在我的动。」

「是啊。」

都这个时候了，他可不觉得自己需要波罗米尔的指教。

「为什么………」

不，那仅是在国事上，保持作为一个王的威严罢了。

「………你知我为什么甘受屈辱，也持要来伊姆拉崔吗？就父王的立场看来，这是双面刃。我若失败了，他将永远与埃尔隆王所统领的诺多族为敌。当然，葛罗芬尔阁若是攻来的话，我的森林必定灭亡。但即便如此，我还是一意孤行。因为我信，要救我的森林，这绝对是必要的！我不在乎形式，也不介意别人怎么评价，怎么对待我！」

手指爬梳著人类的黑发，莱格拉斯像个孩般地漾开柔的笑容。

「可一想到你和波罗米尔同床共寝，我就嫉妒得要发狂。」

「波罗米尔……很危险。」

亚拉冈抿著。

忽一抬，那彷佛能看穿自己思绪的复杂微笑映帘。

那不变的、西尔凡所特有的天真无邪，总让莱格拉斯像个永远的少年。

p;自己该听的是像甘夫或是埃尔隆这样的贤者的意见。

「我知你至今都非常努力，也知你正要和注定面对的宿命对决。……可正因为如此，我才希望你能更加信任波罗米尔。」

「如果……我是说如果，至尊戒真的能解救我的国家，那么就算要杀了持戒者，我也会把它带回去。」

灵中闪动的冰冷光芒令亚拉冈屏息。

亚拉冈的五指缠住那丝毫想像不是惯于张弓拉箭的腻手指，拉到边亲吻著。

「……埃斯特尔，你应该知我和任何人都能上床，并不限于波罗米尔。」

他对自己的随从傲慢吗？

「你是说我误解波罗米尔了？」

灵白皙的指尖指著自己的。

「那换个话题好了。就说说前几天，我和葛罗芬尔阁的事吧。」

他总是忘记莱格拉斯比自己年。

「结果证明这是正确的判断，但是这和波罗米尔想要戒的力量是两回事。」

「莱格拉斯………我曾发誓不再向你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