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4(1/1)

“将军......我知道,将军不喜欢我、娶你这种话......是逗你的。”

“不要......讨厌我......”说着,她用仅存的一些力气施展起了漠北禁术,衣袖里忽然飞出一个洁白的小瓷瓶,一团殷红的血雾环绕,将胸口的血ye全部聚集在了一起,缓缓流入瓶中。

“我不讨厌你,我带你走,去哪里都可以,你想做什么都行,你别怕,阿彩一一”滚烫的鲜血顺着怀中姑娘的躯体流到自己的身上,滚烫的,烫得让她害怕,孟奕瑶自己都没有发现,眼眶里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滴落在了怀中姑娘的额头上......“漠北,一盘散沙......积弊难反......长此下去......终将溃散......”“惟愿大南......善待我漠北......子民......”“天命......如此……”

“请将军......为自己活一次吧......”“你的......眼底......有我了......”“真好......”禁术停息,洁白的小瓷瓶掉入孟奕瑶手中,还是温热的,里面盛着的血,如此清晰地让她感受到眼前一切的真切。

大漠鎏金,在殷红的血色下勾勒出一抹残忍,风吹动腰间锒铃发出阵阵清脆的声响一一“叮咛——叮咛——”那个桃花眼潋滟,笑起来眼角弯弯的姑娘,再也回不来了。

第83章为你自己活一次吧

大军开拔、往来也就是十几天的事情,一切尘埃落定,就像是一场闹剧,原以为会血流漂橹的大战,也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大南皇帝已经派出使臣处理漠北与南疆事宜,楚霁寒也将当年柳白安带出的杀手殿势力一一收回,之后就不知道跑到哪里潇洒去了。

大将军班师回朝,万姓欢腾,都聚在王城大街两侧想要一睹镇国大将军风采。而那传闻中的大将军却带着银质面具,策马直奔大南皇宫,一溜烟就跑没了影。

暮春雨后的空气中夹杂着泥土的芳香,洗涤了这些天来的明争暗斗。平铺的绿茵上悬挂着晶莹的露珠,怒茁碧润,远望一片清新。

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都回到了最初的模样。

在朝中述完职后,孟奕瑶立马就被带到了寝宫,推门而入便看见夏翌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气息奄奄。

“阿瑶,昨日我收到漠北女帝的来信,如今药都已备齐,还差一药引,她说在你这里,是何物?”南文卿匆匆走过去坐在床头,忙问道。

孟奕瑶愣了愣,旋即从怀中掏出那洁白的小瓷瓶。由于一直放在怀中捂着,加之这瓷瓶本身质地不错,拿出来时还是温热的。

打开瓶口,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

“这是......”南文卿接过,闻见里面的味道,不由得瞳孔一震。

“请陛下下旨煎药吧。”孟奕瑶不作解释,南文卿也不问,立即命人去煎药。

不过看着她欲言欲止的模样,似乎......“阿瑶有什么想说的,但说无妨。”南文卿启唇道。

孟奕瑶愣了愣,沉默半晌,开口道:“臣想......离开了。”

“卢钤这孩子很好,是个可堪重用的将才。如今漠北归附,南疆叛乱平定,当是陛下所求的太平盛世了......丞相醒来后,也可辅佐陛下定宇内,扬仁化。”

“臣,请致仕。”

孟奕瑶叩首道。

周遭,忽然寂静得只剩窗外鸟鸣啁啾。

南文卿似乎猜出来了,那小瓷瓶里......装的是什么。

半晌,南文卿忽然笑了起来,起身走上前去将她扶起:“朕等你这句话,好久了。”

孟奕瑶有些惊讶,却见他笑道:“阿瑶本不属于仕途,也不该被困在朕的身边。当年你师尊嘱托的事情,你早已完成,朕也希望,你为自己好好活一次。”

自从她师尊去世后,她一直活在自己的执念中,南文卿看在眼里,却什么都不说。

如今,她愿意自己走出来,也算是对得起爱她的人。

“你往后有什么打算?”南文卿问。

“我不知道......打算四处看看。”孟奕瑶笑道,“这世间山河秀美,不够看的,我从前就想游历一番,谁知还没走多远,就被师尊叫了回去,后来又跟在陛下身边,便再没有机会了。”

她从小就跟师尊说,想要成为大侠,像师尊一样厉害。

她已经做过了保家卫国的大侠,如今,只想做一个浪迹天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少侠。

碎霜剑被抱在怀中,腰间别着一把赤红色的弯刀。

她想带她去看遍这锦绣山河,只有她们两个人。

这年,大南皇帝振长策而御宇内,漠北归附,天下一统,他完成了先帝未竟的事业,终将天下化干戈为耕犁。

镇国大将军孟奕瑶致仕,卢钤拜将。

世人再也没有见过这个白马银鞍的将军,只是听说江湖上,多了位一袭白袍,腰间别着红色弯刀的女侠。

孟大将军已死,从此世间,只有孟奕。

第84章冷宫常驻人口

“陛下在做什么?”

来者声音很温柔,如往常一样却又多了几分活力,他似乎还拿了把扇子,南文卿感受到身侧清风徐徐而来,也懒得睁眼。

那人刚刚解了毒,还没歇两天便在宫里活蹦乱跳了起来,四处招惹新来的一批侍女,只是似乎并没有达到心底的目的。

春意阑珊,御花园里的木兰经一夜骤雨凋零殆尽,厚厚的花瓣掉落在泥土里,滋养着新的生命。

不过绕着小径倒是有一片清幽的竹林,亮白的阳光透过竹叶间隙洒下斑驳的光点,落在他的脸上,睫毛扑朔,很是好看。

小皇帝正躺在椅子上小憩,屏退了身边的人,只留林尚德守着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不过也有人除外。

最近事情有些多,他都没来得及好好休息,而那位前丞相也因为手中无权,甩手逍遥着。

“你这么闲,不如去帮我筛一遍奏折啊?”南文卿困倦道,声音慵懒,却又贵气。

“这等僭越之事,臣害怕掉脑袋。”夏翌说着,将方才不慎掉落在南文卿额头上的落叶给拿开,“我的事情你也不必忙着澄清,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去吧。”

他心里清楚,这几天南文卿最焦头烂额的事情就是为这个谋逆的前丞相“平反”。

“那可不行。”南文卿忽然睁眼看向他:“别的事情都可以依你,但是我绝不允许你背上这样的千古骂名,往后学堂先生教书,还要每每将你提出来当反面教材,不可以。”

“废后也不行。”南文卿接着又补充道。

如今夏翌之前的朋党都各自有了依附,剩下几个清流,也俗称为“墙头草”在观望着动静,难得有几个老忠臣,没有立场,先前不敢发声,夏翌倒台后便成日口口声声喊着效忠陛下,却总是拿着祖宗之法压制他,满嘴的纲常人lun仁义道德。

“好吧。”夏翌拿他无可奈何,“离殿试没几天了,希望今年春闱,能为你寻得贤相。”

见他眼底因熬夜而爬上的血丝,夏翌也舍不得再打扰他,启唇道:“我去帮你筛一遍折子,留下重要的送到御书房去......对了,梅枕雪已经在宫中安置下了。”

“好,我一会儿去见她。”南文卿顿了顿,应道。

梅枕雪先前怀着王叔的孩子,叫南愔风。

现在该有一岁多了,是个男孩儿,眉眼间还和王叔有些相似。

也不知到了而立之年,会不会也长成个俊美的少年郎,似王叔那般玄纹云袖,锦衣如华,一顰一笑,尽着风流。

如今朝中武有卢钤,就等殿试寻个才子,也算是为愔风登基铺好了路。不过将来该怎么走,会走成什么样子,还得靠他自己。

之后,就和阿翌一起,买田归老焉。

或者去浪迹江湖也是一件快事。

“对了”,南文卿忽然叫住他,“别再去打扰那些宫女,你不忙人家还忙着呢,再胡闹就给朕搬冷宫去,反正快入夏了,正好凉快凉快。”

“噗嗤”,夏翌被他逗笑了,“行行行,你自己看着不舒服,还拐弯抹角地骂我。”

“不如陛下与臣妾今夜鸳鸯锦被翻红浪,好断了臣妾那些不该有的念想?”夏翌笑着,眼睛因为林荫见阳光的反射格外清亮好看。

幸好四下无人,林尚德大概也习惯了这样的“打情骂俏”。

南文卿却没有暴跳如雷,伸了伸懒腰站起来,款款笑道:“朕后悔了,今夜皇后就搬去冷宫吧。”

夏翌:……

第85章新科状元赖朝清

金碧辉煌的大殿内,南文卿刚刚翻阅完手中答卷,这些举子的字隽秀间又透露着刚劲之力,似乎是习的一个人的字体。

且这字体好生眼熟。

冷宫里的那位什么时候还将自己的手稿给流传出去了?

“先前朕看到的那篇《臣论》是何人所作?”南文卿问。

“回陛下,此子名为赖朝清。”主考官应道。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