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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您之前的一个得意门生，上次在学校我们还一起吃饭呢。”

一周后，苏鸣歌收到王同的信，告诉她确实是红壤，过几天，他将和一位资农学教授来洼村就地考察。

“呦呦呦，小日过得不错啊，新房也盖好了，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孙新芳一门，就拿崔小风开涮，她那还没消去的大红脸，顿时又红了。

本来孙新芳和王同打算在村里多住几天，发现了红壤之后，王同一刻也待不住，恨不能立刻飞实验室里，苏鸣歌也不多留他们，让王同早回去确实土壤成分，为洼村改良作准备。

四人吃过饭，来到她们挥洒汗的田地里，苏鸣歌突然说：“你们在城市里消息灵通，有没有听到包产到的传闻？”

银凤不等众人接话，抢先说，“城里来的教授来教咱们庄稼哩，说咱们的穷土是宝贝呢！”

“哪那么容易？”一直沉默不语的崔小风说，“村里一半都是杨家宗亲，他们都支持杨德民，杨德民没那么容易台的。”

“不错，”王同接着说，“如今南方一些村率先开展包产到，成绩斐然，亩产粮是以前的数倍，只是政策还不明朗，公众对这件事的评价褒贬不一。”

“彼此彼此，同样的祝福送给你和新芳。”

“赵教授，我自然相信您的专业，我担心的是甘蔗作为南方产，我们当地人不接受，到时候就算我们的甘蔗有好的产量，卖不去也是白费功夫，您是教授，见多识广，能不能为我们推荐一个稳定的收购站，我们村里负责植甘蔗，您那边负责收购，有您在中间担保，我们起甘蔗来才放心啊。”

杨德广媳妇率先发问，“呦，这是啥哩？”

孙新芳说：“既然如此，鸣歌，你为什么不取而代之，你是完全有这个能力的，杨德民年龄大了，也该退居二线了。”

几个大娘面面相觑，不明白这个城里神神秘秘搞什么名堂。

苏鸣歌故意逗崔小风，趴她耳边小声说：“房建好了，接来该娶新媳妇了。”说完笑着跑开，羞得崔小风满脸通红。

苏鸣歌，“包产到到大势所趋，把土地分给农民自己，农民的积极提了，粮产量自然也提了，现在村里多数人家都吃不饱，只要实现包产到，我有信心一年就让大家吃得饱，有钱，只是现在村还是杨德民，杨德民心狭窄，刚愎自用，他当村，大家伙还得苦几年。”

赵教授放包就去了田里，他先是观察了这一代的地形，接着在土里倒了一试试剂，欣地，自言自语：“想不到，想不到，大自然真是太神奇了。”

看到苏鸣歌脸上的疑问，赵教授翻开他的调研报告，逐条解答鸣歌的疑虑，“红壤在南方很常见，在北方可是宝贝啊，前不久国家开展了对外开放，甘蔗又是经济作，到时候贸易兴起，可比小麦玉米收。”

赵教授和王同在苏鸣歌家里住了三天了，这三天里，赵教授跑遍了洼村四周的山地，村周围涸了好几年的河也了研究，三天后，赵教授完成了一份详实的调研报告，并且建议苏鸣歌以后村里改甘蔗，不再植小麦玉米。

王同带来的这位农学教授叫赵贤德，是省城农业研究所的资专家，曾全国大多数省份实地调查，对土质和作植有独到经验。

洼村一代的土地颜发红，老一辈人称之为“穷土”，这土壤不养庄稼，同样的作，洼村就比别的地方产量低，这也是洼村贫穷的本原因。

两对侣四目相对，不约而同都笑了。

番，看起来俨然是新宅院。

“信不信，你要不信，你到时候不听教授的话就是了。”

崔二婶表示不信，“有这好事？”

“幸会幸会，”王同和苏鸣歌握了手，“在学校时你的大名就如雷贯耳，你和小风的故事新芳已经跟我说了，受动，祝你们白偕老，永浴河。”

王同说：“这土质在咱们北方可不常见！这是红壤，多见于亚带地区，我带些回去好好研究研究，说不定村里脱贫致富就靠它了。”

“甘蔗？”苏鸣歌重复一遍，虽然她对庄稼植方面并不通，也听过“蔗不过江”的说话，洼村的地西北腹地，真的能甘蔗吗？

几个人说话期间，王同蹲在地里研究土块，他大学学的农业，田间地垄就是他的大本营。王同拿起一块泥土，碾碎了放在手心，又是看又是闻。

“王同，给你介绍一，这就是我常跟你说起的鸣歌。”

苏鸣歌说完，赵教授笑了起来，“听王同说你是留村的知青，思想见解果然不同，你这个建议非常好，如今国家政策改革，各行业百废待兴，我也很乐意为村民尽一些微薄之力。王同，之前我跟你说过，你的一个师兄开了家农产品贸易公司，你还记得吧？”

王同和教授到来那天，苏鸣歌特意喊来几个嘴快的大娘来观看，这几位大娘平时没啥事，就站在街东家西家短地议论，看到村里两个两个模样的城里人，大娘们顿时围了上去。

“真的？”几人听到王同这么说，顿时无比振奋，尤其苏鸣歌，她早想在村一番事业了，只是找不到好的契机，王同的话，让她重燃了希望。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苏鸣歌问。

孙新芳离开洼村一年时间，除了村多了苏鸣歌一新院落，村几乎没有变样，还是那样破败，衰落。

“喝喜酒也是先喝你们的啊，这不，新郎官都来了！”苏鸣歌的神在孙新芳和王同上看来看去，这到孙新芳脸红了。

“包产到？”孙新芳说：“王同，前几天赵教授说的是不是就是这个包产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