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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文没有端公事公办的态度，表是诚挚的，“Jenny，我想你肯定猜到我们来这里是为什么，我就不和你绕弯了——公司希望你离职，区别在于你是主动辞职，还是等哺期满后被公司辞退……”

何薇一脸焦虑，仿佛大祸临，“Jenny，Hellen 来了！还带了上海人事的主过来，已经到我们楼，保安刚打电话给我……”

连何薇都嗅了山雨来的气息，吴笛自然也清楚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她没怎么意外，那天跟艾米在电话里吵翻后，她已预料到最坏的可能。

吴笛打断他，“请问公司辞退我的理由是什么？”

岑文还在措辞，海已翻开文件夹，一张验单的复印件推到吴笛面前，这张验单正是数月前吴笛去上海，拍在海桌上的那张。

吴笛礼貌地表达了谢意。

海说话脆多了，“公司有确凿证据证明你为了拖延调岗，在怀时间上存在虚作假的行为。”

吴笛也把视线投向岑文。

吴笛朝何薇安抚的笑笑，“我知了，你去准备咖啡吧，Hellen 喝卡。”

海转对岑文说：“Eric，面的事就你来和 Jenny 说吧！”

吴笛朝那张单看了，笑望向海，“这么说，你又和卡尔结盟了？”

岑文语气一转，推心置腹说：“Jenny，公司方面并不希望公开你们的这些行为，但如果你执意不接受，这件事推到后面，要离开的肯定不止你一个人……”

吴笛跟童璐她们通话前就把办公室门反锁了，何薇在外面急促地敲门，显然是有急事，吴笛匆匆结束通话，走去开门。

海没理会她的嘲讽，平心静气说：“Jenny，你确实能，各手段也玩得转，只是形势人，现在就是艾米也不可能留住你。唯一能商量的是赔偿金的数额，上面为了能让你尽快离开，给了比例不小的浮动区间，只要你不闹事，我和 Eric 可以为你争取到最好的数字，当然你可能也不在乎......不怎么说，我们合作一场，我希望大家能和平分手，也请你别为难我，我只是照章办事。”

吴笛自然领会到岑文话语中暗的意思，如果她要闹，那么童璐，甚至包括童璐妹妹的前途都会被殃及，这是非常明确的威胁，但也相当简洁效。

这回是岑文回答她，“法务据你提供的这张验单作了周密调查，证实这张验单不真实，并且是由一位姓童的女士协助你取得的，法务已留取相关证据，如果你不合作，那么你和童姓女士虚作假的行为都将被追责。”

吴笛认真思考了片刻，还是忍不住追问：“如果我拒绝会怎么样？”

海这次没有鸠占鹊巢，她要求找个会议室和吴笛面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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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薇喏喏地应着离开了，吴笛脆把门敞开，静候海的到来，也就等了三五分钟，海已到楼上，径直往吴笛办公室走，后跟着一名瘦的中年男，吴笛认识，不是人事主，是财务级经理岑文，专门负责公司中层理人员的离职事宜。

她不再犹豫，

吴笛亲自带两人走隔音最好的那间会议室，何薇很快端来咖啡，走前特地把门带上。

“呃......”

sp;“郝莉说，当年她是在某网站的个人主页上曝光遭卡尔侵这个事的，后来被迫删帖，个人主页也没再更新过，直到去年，她才有勇气重新登录去，结果你猜怎么着？居然有很多人给她发私信，告诉她曾经有过和她类似的遭遇，不是一两个，是好几十个，有些是被朋友、有些是被上司或者同事，还有些是被亲戚……总之都是平时关系近，让女孩不设防的人。郝莉说每条留言她都认真读了，读得越多，心受到的冲击越大，她觉得自己曝光卡尔是对的，如果女孩们都有勇气曝光恶人，这事就不会成为常态，她现在有后悔当年没能持到底……”

海先开，语气还算和善，“Jenny，本来是要请你去上海办公室谈的，不过因为你怀着，听说还在北京了小意外，为了照顾你的，我和岑文才决定来三江和你谈。”

她刚施明克时，岑文还是财务的小主，比贺燕低两级，吴笛与他虽无，之谊还是有的，时移世易，没想到两人会以今天这方式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