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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所有格后缀
mar,Quenya"house,home"
卡尼科雅(icoa),“红房子(RedHouse)”:
i,Quenya"red",adj.
coa,Quenya"house"
巴拉德如因(BaradRuin),‘红堡(RedKeep)’
barad,Sindarin"tower,fortress"
ruin,Sindarin"red"
第2章鹰巢城
Seetheendofthechapterfornotes
Eyrie
提里安坐落在佩罗瑞的一处山谷中,东侧是高耸的泰尼魁提尔,西侧的小山顶端便是芬国昐的家堡。人们对她的称呼出奇一致,昆雅语中她的名字是塔拉斯索尼恩(TarasSornion),“鹰巢城(Eyrie)”,翻译成辛达语即是米纳斯梭隆拔(MinasThorombar)。至今费诺在用昆雅语称呼她的时候仍然用的是塔拉斯梭尼恩(TarasThornion),不过芬国昐早就过了会纠结这件事的年纪。况且费诺的叫法放在这里也挺好听。
芬国昐在中洲所建造的巴拉德艾塞尔(BaradEithel),“泉水之塔(ToweroftheWell)”,有许多灵感都来自他的家堡。鹰巢城由带有蓝纹的白色大理石建造而成,山顶是主殿的所在地,围绕主殿的则是修建在较低的山坡上的八座高塔。在山上建城是梵雅喜欢的做法,但这座城堡本身是诺多的风格。从提里安延伸出一条盘山道通往城堡,东西方向则有一座横跨山谷的洁白大桥,方便芬国昐的母族下山拜访。登上城堡便能隐约听到令人心情愉快的水声,从塔楼向北望去,可以看见远处一条冰雪融化形成的瀑布,如一条白色绸缎垂落在郁郁葱葱的山坡上。
“你在把家修到山上的时候到底是怎么想的?”费诺问,“我以为你作为政治家,会希望尽可能多的人比较方便地拜访你。”
“如果我需要带着诚意见某个人,从来都是我去而不是他们来。你学艺不也是你去马赫坦家,而不是马赫坦来你家吗?更何况,我一般把公事和私事分开,前者都尽可能在提里安处理。家里的气氛还是不要弄得太紧张才好。”
这当然是费诺不太能理解的,毕竟对他来说,工作就是爱好,公事也就是私事。并不是说芬国昐就讨厌自己的工作,但处理城中的大小事务并不是就可以大刀阔斧运筹帷幄,许多琐碎或纠结的事情也不是那么讨人喜欢的。怀着把不开心的事情抛在脑后的想法,芬国昐心情舒畅地拿出家门钥匙,打开鹰巢城的大门。
主殿是一座椭圆形的长厅,洁白墙壁带着淡淡的蓝色花纹,嵌着各种雪花形状的壁灯,散发出柔和的金光。地面是浅蓝与淡黄相间的大理石,两侧各摆放着三排长桌。长厅的尽头是一棵白树,芬国昐从提里安的白树上摘下一个果实种出了它,并在树根处雕刻出主人的座位,供他与阿奈瑞端坐其上迎接来客。地板下方有一眼泉水浇灌它的根部,后方的圆形花窗则透出自然光给它提供养分,且光由于正好被树干挡住,不会让客人感到刺眼。翠绿的树叶带着银边,随着门口吹来的微风轻轻摇摆,散发出植物的清香,也让坐在上面的人感到轻松凉爽。大厅周围有着八座拱门,通往八座塔楼,东西两侧各有四扇。
这是Jing灵史上第一座宴会厅,在此之前他们的宴会通常是露天举行,方便看到繁星和圣树,吃喝也十分随意,往往还边唱边跳。但在芬国昐改进了宴会的概念之后,设计了一些更方便客人享受各个活动的流程,这才有了供人坐下来好好享受美食的宴会厅。周到的服务和优美的环境让昔日的鹰巢城变成了最受欢迎的聚会地点,费诺在和芬国昐关系最好的时候也曾带着家人前来参加这些晚宴,说得好听点是友好交流,说得难听点是蹭吃蹭喝。
“我记得你和阿奈瑞是住在‘涅娜之塔’的吧?”费诺说,“为什么把你的房间放在有那种含义的地方?”
“这个嘛……要是明目张胆地住在‘曼威与瓦尔妲之塔’,未免有傲慢和僭越的嫌疑。其他的又不太适合我。涅娜的泪水也有着宽恕、怜悯、智慧的意思,还是比较合适的。”
东北方向的“涅娜之塔”内部由柔和的蓝灰色调构成,配置着线条简洁的白色家具,有着客厅、茶室、书房、厨房和餐桌,楼上则是芬国昐和阿奈瑞的卧室,生活气息十分浓厚。当芬国昐不大宴宾客的时候,一家人就聚在这里吃饭聊天,喝着当季的新茶和果酒,颇为温馨愉快。
东侧最靠近泰尼魁提尔山的塔楼便是“曼威与瓦尔妲之塔”。厅堂由带着白色纹路的深蓝大理石构成,用各色宝石在墙壁和天顶上镶嵌出星空,到处都是鸟类的雕塑。地面上摆放着软垫,桌上有着仪式用品,芬国昐家中的梵雅们,包括时常造访的茵迪丝和芬迪丝,便在这里面对向山峰敞开的窗户礼拜祈祷。塔楼内部则是供天文学者和气象学者们观测研究的场所。费诺一一检查过哪些观测仪器,强迫症一样地把它们拆开改造又装回去,顺便抱怨几句城堡的位置就不是最适合观测的。
“这毕竟不是学术机构,费雅纳罗。这是我家。”芬国昐辩解道。
“你也见过我家是什么样了。”费诺回答。芬国昐无话可说。
西北面对田野的塔楼是“奥力与雅梵娜之塔”,也是费诺(罕见地)暂住时最常住的地方。内部被装修成岩洞的景象,有着石笋与钟ru石,并用深棕、鹅黄和红褐色的石料搭建出各种地形,各个洞xue形状的拱门通往锻造室。走出大门便是一片园林,流水和岩石搭配着各个季节的开花树木,美丽又不失自然。塔楼里则是诺多们的工坊,阿尔巩的房间也在这里。芬国昐从自己的房间窗户望下去,就常常能看见阿尔巩和加拉德瑞尔在园林中奔跑玩耍,笑声回荡在整座城堡。若是费诺来访,还会加上双胞胎,气氛便更加欢快。
“我在巴拉德艾塞尔也建了这样一座塔楼,也是看着平原。阿德加兰。”芬国昐望着雅梵娜的田野说道,从这里也能看见费诺的红堡,微小得像一点烛光,“那里真的和这儿很像。我活着的时候,阿德加兰还是一片碧绿,旁边就是多松尼安的山坡,被松林覆盖,就像佩罗瑞的西坡一样。从四面八方都能吹来凉爽的风,松林的方向更是随时都有鸟叫声,鸟群也经常来到米斯林觅食。达戈·布拉戈拉赫之后,我放眼望去,阿德加兰一片焦黑,到处都是未熄的火焰和升起的毒烟。松林里没有一点声音,从里面跑出来的也不再有野鹿和猿猴,只有奥克和妖狼。”
“艾塞尔西瑞安,西瑞安河的发源地,你是在那里建的堡垒。我死在了那里。我记得我听到了泉水的声音。”
“你当时都快死了,还记得听到了泉水的声音?”
“当时当然没有注意到。但后来仔细回想之后,确实有听见。”
芬国昐忍不住笑出声来:“你真是闲了许多,是吗?”
“在曼督斯本来就做不了什么事。我只能在织锦上看着你们,回想一切我能回想起来的事情。”
东侧看海的塔楼是“乌欧牟之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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