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一骑轻骑绝尘去 城xia鼓声惊四隅(2/3)

“正是。”

当初在兖州时，沈惊月就陆陆续续地从齐王中听说了一些关于萧晗的事。据说在先帝的几位皇之中，萧晗并不是最受先帝待见的一个。而他之所以能够成为储位之争的赢家，是因为有陈皇后这个帮手。

正因为如此，当这位完全被瞒在鼓里的年轻皇登上帝座，环顾四周之时，才愕然发现自己的边早已全都是陈皇后的人。这个时候陈皇后再以功臣的份现在萧晗面前，萧晗能不低吗？能不忍气吞声地把大权拱手相让吗？

可是如今看来，萧晗似乎也是个有血的人，他终于再也忍不这气了。

听完萧晗这一席话，沈惊月对前这位大楚国君竟有些刮目相看，肃然起敬了。

沈惊月睁大睛：“陛甘冒如此风险，就是为了见周一面？”

“可是臣有一不明白。”沈惊月皱着眉，注视着萧晗，“易容术再怎么神化，也只能瞒得过一时。假的就是假的，不了真。久去，定然会脚。皇上为何甘冒如此大的风险，也要易容？”

“可是陛，臣始终认为此举不妥。”沈惊月一本正经地，“战场上刀枪无，陛贵为千金之躯，岂能以犯险？再者，就算不亲临前线，只要陛坐镇汝州，并昭告天苏等人是叛党，就已经是为我们撑起了大义这面旗帜。陛在汝州，将士们也会更加放心地攻洛，周也就没有了后顾之忧。”

“所以陛想要追上周，是为了让他们师有名？”

沈惊月迎上萧晗的视线，不禁心中一动：“为什么？”

原来那一日在青莲寺中，被薛冰带到萧晗面前的女是一位易容师。此人的易容术堪称神化，不片刻，就将萧晗与薛冰的脸来了个乾坤大挪移。即便萧晗早有心理准备，可是当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那张脸赫然现在自己面前时，萧晗还是结结实实地被吓了一。

翌日一大早，沈惊月便派手两名武功的侍卫，快护送萧晗城。

夜之，沈惊月难以置信地看着前这个自称薛冰的男。这个用清洗去了脸上的妆容，了庐山真面目的男竟然不是别人，而是当今的大楚天，萧晗。

萧晗神地望着前方，目光柔和却无比定：“因为朕不想忍了，不想再继续躲在他人的庇佑之了。也许现在朕的力量还不够大，还不足以保护所之人。但是，那些为了朕、为了大楚而浴血奋战的将士哪一个不是朕的民？当他们在战场上冲锋陷阵的时候，朕却像个缩乌一样，躲在安全的角落里，事不关己挂起吗？朕不到……朕决不能让将士们寒心！”

“……这世上竟有如此神化的易容术。若非亲耳所闻亲所见，臣实在是不敢相信。”

“所以说，如今被禁在中的那位，其实是陛边的侍卫，也就是真正的薛冰，对吧？”

想到这里，沈惊月也打消了劝说萧晗留在汝州的念，他上前一步，在萧晗面前单膝跪。

萧晗一抹苦笑：“当然，这只是朕的私心。其实朕与怀竹逃后没多久，就听说周和齐王在汝州起兵了。朕还听说苏正号令各州府县响应朝廷，共讨逆贼。朕很庆幸，还好当初朕听从了薛冰的建议，易容。若朕真的落在了苏手中，被他挟天以令诸侯的话，那形势一定会对周他们非常不利。”

萧晗垂帘，轻声：“那段时间朕心中一直惴惴不安，总觉得将有什么大事发生。易容这件事，其实是薛冰的建议。一开始朕心里也没底，但是一想到逃后，说不定能见到周，朕就什么也顾不上了。”

也就是说，陈皇后自从嫁给了萧晗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谋划夺权。她在萧晗边布一盘大棋，将萧晗送上帝位，不过只是她夺权过程中的必经之路。

别说是战场，哪怕前方是万丈渊，刀山火海，此刻的萧晗也会义无反顾地迎吧。

“陛如此恤我大楚民，实乃我大楚之幸。惊月愿为陛效犬之劳，至死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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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晗没有把自己城追周之事告诉怀竹，一来是怕怀竹担心，二来是不想连累怀竹。因为

：“去……给朕打一桶过来。”

“的确，你说的也不无理，这的确是最稳妥的法。不过……”萧晗话锋一转，抬起来，目光灼灼地看着沈惊月，“朕依然觉得朕应该陪在周边。”

确切说，萧晗从未求陈皇后为自己什么，是陈皇后暗地里替萧晗除掉了所有的竞争对手。

“别说你了。就连朕自己，直到现在也没什么实。没想到……朕竟然真的靠着这易容之术，从戒备森严的皇，从那个把朕困了二十多年的牢笼之中逃脱来。”

“没错。”

萧晗垂帘，思虑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