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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梦虞听之,便晓得墨初棠已和陆灵相见相认了,于是问:“姑母她,现?”

陆梦虞:“商商这些年经常去我府上,起初是给我夫人瞧病,后来我夫人病好之后,两人亲如妹,常饮酒聊天。别的我不知,只修仙这一,她是没有半分念想的。若说她只有一能算上执念的想法,呵,你猜猜看?”

墨初棠:“他的命,不值钱。杀了也不过瘾。要打击他,就要将他引以为傲的一切,全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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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初棠问:“何执念?”

陆梦虞:“你,这可是生了不当世的想法?”

“当年白五悠要立白落荷为世的时候,让白落荷去归云山庄退婚,就是因为不想归云山庄造的兵,左右了他在南朝建立的兵买卖。你现在将南朝与他相关的,大财路的生意断上一断,同时,我让白落荷去找他杀世。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无非两条路可走,一杀了我,扶植白落荷,二直接造反,他想让谁皇帝都可以,他说了算。所以白落荷去找他杀我,只是个引,你去影响他的买卖,也是引,而目的都是,让他。”

陆梦虞见墨初棠都以“表兄”唤之,也不在客气,直接问:“商商,可知么?”

墨初棠表有些焦急,微微睁大了些睛看着陆梦虞,示意让他说去。

陆梦虞:“那我可以帮些什么?”

赵拾之补充:“白五悠的兵生意,在南朝是暗买卖。主上是不允许的。白五悠这些年集结了许多能兵巧匠秘密的在锻造兵,可是他的老窝安在哪里,目前还不知。我们希望你断了他的财路,他赶通过兵买卖找新的钱财来源,一旦他有所行动,我们就可以找到他的兵库所在的位置,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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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初棠一笑:“果然,同聪明人聊天,省事许多。”

他拿起茶杯喝了一茶,缓缓来:“当年他想把持朝政,扶植自己的势力,就买通了主上的边人,毒。后来我父王偶遇了我师父陵游和尚,得到了我师父的救治。可那时他力量单薄,不足以与五朝权臣的白家抗衡,就给了我娘一纸休书,算是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后来我娘回到了陆家,后面的故事你应该知。舅父伪造了我娘伤心过度死去的假象,全了我和我娘十几年的平安。直到三年前你大婚的时候,我们才知他以为你是我娘的孩,要除之而后快。因此你大婚那夜,我让赵拾之去救你,当晚我们就先白落荷一步,回了昭州。”

陆梦虞曾对他大婚当夜的刺杀有过许多疑虑和设想,比如乔家余党的刺杀,比如当年救了符玉娘没理好的首尾,再比如是晁家,总之没想到是这可能。直到此刻,忽将这些年的疑惑都解了,他:“你们回了昭州,我的围就解了。而且这些年,一直以碧树凉秋书院作为连接,暗暗的帮我,帮陆家打通南朝的人脉和商路。”陆梦虞起拱手一拜,“如此,多谢世了。”

墨初棠一笑,:“表兄,当真是我的知己人啊。”

墨初棠看他的疑虑,说:“陆兄,但说无妨。”

墨初棠那笑容忽就停住了,他有些无奈失意的:“她不知,而且也不想知吧。她决定修仙了,全了另外半副仙骨。舍了我了。”

陆梦虞看他前一刻还是运筹帷幄的君主之相,此刻就换模样,笑了笑,:“你怕是对商商有些误解吧。我不知你是如何得知她想修仙的。但是次见面,世定要将这问题,面对面的再问上她一遍。”

陆梦虞明白的:“他要造反,就一定需要大量的金银,我在他生意上些手脚,让他没有钱财可造反?”

陆梦虞微敛眉:“是他?所以早在你生前,姑母嫁到墨初世家的时候,这事就埋了?”

陆梦虞看着说这话的墨初棠,带着一份肃杀的寒气,与当年见到的那个温低调的陶惟衍判若两人。他看了看,似是有疑问,可动了动嘴,并没开说话。

墨初棠:“待我们把昭州的事了结了,帮舅父把仇报了,你去冀州裴府上,找她便可。”

墨初棠皱起眉,似是不解:“陆兄,何意?”

墨初棠摆了摆手,笑着说:“陆兄莫要客气了。我和我娘的命都是舅父给的。而且,兴旺陆家,一直是我娘的心愿。”

陆梦虞淡淡一笑,:“嫁给你。”

:“陆兄,可听过南朝的权臣,前王后白夫人的哥哥,国舅爷,南朝首富——白五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