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奇怪的nu隶(2/2)

我压心底的疑虑,松手放开他的耳朵,说:“去吧,让林轩喊一个来。”

他明显地愣了一,维系着平静的表看着莫名有伤心的觉。想来他是不能理解,我明明刚才还在与他亲密,为什么一秒突然就要他离开,换一个门。

所以我从一开始就要给这个隶说清楚。要是打着哄我替他去除籍的目的,那他可以趁早死心了。

他这样的外型和格,在隶市场里怎么看都是最上等的了,理说应该不缺买主,甚至他故作姿态来合卖家一起抬抬价也是可以的。

但不可否认的是,我的确被他所说的话给取悦到了。

我以往并没有买过隶,也没有留隶服侍过我。但从我一些认识的人的嘴里,多少还是对这有了初步的了解。

我明知故问:“不害怕?”

这句话到底是真是假,我其实不怎么在意。我倚在他的上,受着这健硕的、火的躯,心里的满意度持续上升。我伸我的手,住他的后脑勺,稍一使力,迫他低来。而后我在他的嘴边轻轻碰了一受到他的因为这蜻蜓般的一吻而僵一瞬,随即便是努力克制般地绷住了。他环住我腰的手臂也明显用力了一些,像是要把我牢牢地抱

于是,我用手心推了一他的额:“吓唬你呢。”

半兽化的兽人保留了兽型时的生理特征,因此在我的抚摸,他不自觉地合上睛,稍稍仰着,从咙里发像猫一样呼噜呼噜的细微声音,看起来是舒服得很。

他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姿势的“诚意”,所包着的某的意义。念及此,我伸一只手摁住他的,将他的脑袋往我的腹压去。

他的表现,总让我觉……

那么,他对我的示好和挽留又是从何而来呢?

……哼。

,倒是换我怔住了。

而后,我把他半拖半扯地拽到沙发边,一边咬着他的咙,一边玩着他的。他的饱满又并不夸张,完地契合着我的喜好,我压着他的,隔着布料把他的玩到突起。他的呼变得紊,可他的尾始终没有从我的手腕上离开。

不过我也并不需要他的回答。我自顾自地告诉他:“我买隶只看重一,那就是必须要有跟我合拍的……”

他却急了:“我不是为了……这些。大人,我只是……”

我真地轻轻夸奖了一句,低亲了亲他柔的耳朵。他不自觉地抖了抖圆圆的虎耳,睁开那双漂亮的睛,怔怔地望着我。

老实说,他跟前面几个隶有很大的不同。

对于隶来说,被买主——或者说未来的主人挑选时,一般是会很谨慎的。毕竟他们并不了解买主的脾,若是无意间惹恼了买主,实在是得不偿失。再者,这些来自大市场的隶们若是表现得过于,有时候也难免显得掉价。

我琢磨一番,居然难得地起了劝说的兴致:“我格其实不怎么好,未来也没什么前途。你跟了我,隶的份是不可能去除掉的。不仅要耐心把我服侍好,而且很可能,一辈都要继续陪我待在这里了。”

我挣开他的胳膊,重新在沙发上坐好。当我离开他时,他的虎耳和尾都焉答答地垂了去,像是沮丧极了,这看得我有些好笑。我向他招招手,让他膝行过来,随后我摸上他棕黄的耳朵,受着手茸茸的、呼呼的

于是他沉默了,健硕的并没有听话地向外挪。他那凸起的、动了一,而后他小心地抬起手攀上我的膝盖,低声地:“大人……”

我摸摸,心想他确实很有意思。

我其实大概知他是想说什么,可我偏偏就要恶趣味,微笑着看他:“嗯?”

我的手从后绕到前面,捧住他的脸,用拇指蛮横地挤开他的嘴碰到他腔,而后笑着告诉他:“当然就是用这儿,来好好服侍我。”

我说不心里是个什么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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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看我:“您需要……我什么?”

说着,我意义不明地哼笑一声,住他的迫他抬起来看着我。我的手往去,摸上他的住了他的。他的睛微微地睁大了,被我突然一得低低地息一声。

他眨了眨,没有回答。

他反应这么大,我是没有想到的。

“懂了么?”我俯去,像是人间呢喃般,在他的耳边轻声地、温柔地说,“我要一个听话的、任我隶。”

所以说,像这样地想要买主留他的隶……

我拿鞋尖轻轻踢了踢他:“那么,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了啃咬的动作,懒懒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微微眯起睛,问他:“你见过我?”

然后我听见他定的嗓音:“是的。我恳求您,留我。”

这张嘴倒是很会说好话。

有些买主与隶关系变得亲密后,会因为原因,脑一而帮助隶消除籍,重获自由。我却不可能有这样的好心。我之所以要买隶,就是因为这的、可控制的关系,让我到非常安全而舒心。

顿了顿,他又轻声:“只要您不嫌弃我的技术……请让我服侍您吧。”

他停顿了几秒,旋即将往前倾,了一个更为大胆的动作——他轻轻地亲吻着我柔的指尖。他怜地、珍惜地将我的手指吻过,把我一向剪得齐整、弧度圆的指吻得泛起了红,又巡上吻到了我的手心。他说:“大人,我不在乎那些东西。如果您能允许我陪伴在您侧,这于我而言,就已经是最好的奖励了。”

我回过神,看他温顺的模样,看他琥珀一般明亮的睛,温柔得像是午后湖上粼粼的光。

我必须要将我的隶掌控,让他离不开我,视线里也只有我的影。他就是我的个人,从到脚都应该刻着我的烙印。

“真乖。”

这就是不想走的意思了。

他当然不怎么怕我,甚至还隐隐带了亲近的意思。作为一个隶,他的动作和意图都已经过于大胆了。

而他摇摇

哪知他听了这话,却没有识趣地退开。反而是抬起手试探地摸上我的大,轻轻压住。而后他将前倾,用脸贴近我的,抬起望着我,说:“没有关系,我现在就可以。”

我挑挑眉向后仰:“现在就想留?”

但我似乎并不讨厌他的越界。

一瞬间里,我的脑里闪过了无数条与谋论相关的念,但很快又被我一一否决掉。毕竟我在母星并没有什么执意要害我的仇家。而现在,我又算是半个被放逐的废人,失去了以往的价值。就算是再跟我过不去,也没有必要特意安排一个隶来我边。

他好像怕我摔去,小心翼翼地抬起壮实的左臂,虚虚搂住我的腰。听见我的问话,他轻声地回答:“……没有的,大人。”

我买隶是要什么吗?”

他终于明白过来我所说的意思,刚毅的面庞上一飞上了红,难以再保持先前那副冷静克制的模样,有些磕磕地回:“这、这里,您是说,现在就要……吗?”

啊……还有些许不小心来的不安和张。

看他如此有趣的反应,我乐不可支,笑得泪都快来了。我又不是什么饥渴到失去自控力的家伙,哪里会这么急。只不过是想故意刺激刺激这个大胆过隶,让他收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