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无尾人村庄(3/3)

他放松了心防。孩胆又大，也敢整日缠在姜荔上不松开了。

姒洹现时，姜荔还在教那个孩箭。他一帮孩纠正着姿势，在他未命中目标时，还摸了摸他的脑袋表示安。在孩里，甚至对姜荔现了孺慕的绪。

姒洹走到姜荔边，而姜荔的神仍落在那个箭的孩上。姒洹淡淡说了句：

“辛也和他差不多年纪了。”

姜荔的突然一震，姒洹抓住了他的手，说：“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的确是和辛差不多的年纪虽然比辛瘦小得多，也桀骜得多。但恐怕连姜荔自己也不知，他为何会对一个陌生的孩，如此有耐心，如此有温。甚至这绪都多余，与他以往的格不符，仿佛是把别无法安放的，落到了此。

姒洹说：“回去后也教辛和辰箭吧。”

等了一会儿，姜荔终于微不可见地了。

他们在村里打听到了荒原的消息。据村民所说，他们也不知还会有其他村庄，比他们更北了。而那广阔的北荒原，他们也极少，只听闻其中非常危险，满是凶兽。那位老村甚至非常忧心地劝阻：“各位大人！冰原中真的很危险！我们最勇敢的猎人也不敢！那里的野兽都有小山一样大！而一年四季刮着刀一样的风，能把人的都割来”

姒洹他们当然不会被这危险吓住。但他们也知了荒原中可能存在兽与罡风。而至于在大陆的尽是否有一片海，却没有一个村民知，毕竟他们连荒原都未去过，更不知尽是什么了。

姜荔一行人休息足够，准备继续前。而得知他们要走，村里的男女老幼都来送行。那个姜荔教了数日的孩尤其不舍得，泪，差就想扯住姜荔的衣服不让他离开：

“老师！您真的要走了吗？呜呜呜我不想您走”

孩母亲呵斥：“小兔崽你什么呢！快回来！别缠着大人！”

孩跪在地上，尽母亲一直拽着他的手臂，他却不肯离开。他忽然往前膝行几步，在地上砰砰磕了几个，说：“老师如果您一定要走还请您赐我一个名字吧！”

他从未见过姜荔这样的人，时而不可攀，时而又温和低沉，教会他很多很多的东西，开启他从未想象的世界，也给了他前所未有的信心和勇气。他从不敢想，那些尾的蛇人竟是可以打败的。而即便他没有尾，他同样可以打倒那些有尾的神人！

姜荔和姒洹对视一，这些日，他虽然只是小小指了一这个孩。但他的聪明与领悟速度之快，也的确乎他的想象。而即便数度受挫，那和狂傲，却仿佛是与生俱来。姜荔忽然预，这个孩也许将来会变成一个不平凡的人，而也给这个世界带来不一样的变化。仿佛风过心间，姜荔说：

“你叫，启。”

“启”阿启喃喃念了一自己的名字，又重重地在地上磕了几个，直到把额都磕血。他看到姜荔一行人转即将离去，又呼唤：